“我得把主舞台的音频输出和分会场的转播设备连好,技术部的人临时被叫去修灯光了,估计要再等十分钟才能去看台,你们等下先过去吧。”
及川顺势往调音台边一靠,胳膊肘差点撞到旁边堆叠的线缆,被岩泉伸手挡了一下。
“不急。”他探头去看那堆缠绕的线,像在研究什么复杂的战术布阵,“这些五颜六色的线,就是你说的‘声音的血管’?”
悠一点头,指尖在接口处转了半圈,终于将插头稳稳推进去,屏幕上的信号指示灯跳了下绿光。
“差不多,分会场要同步转播晚会,音频不同步的话,那边的声音会比舞台慢半拍。”
他侧过头调试延迟参数,发梢扫过耳廓,“上次彩排就出了这问题,得再校准一遍。”
“比接一传难多了吧?”及川笑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节奏倒像是垫球时的节拍。
岩泉看了眼时间,推了推及川,“行了,别给悠一捣乱了,去看台,再不走要错过开场了。”
及川听话站起来,“那我们就先去啦,悠一不要太想我们~”
他被岩泉半拉半拽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喊,“结束了给我发消息!不许先走!”
悠一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布帘落下的瞬间,他听见岩泉低声说了句“幼稚”,及川不服气地反驳,声音渐渐远了。
后台重归安静,只剩下调音台运行的低鸣。悠一看着屏幕上平稳的波形,忽然伸手摸了摸刚才被及川碰到的桌面,指尖还残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温度。
离开后台前及川彻他们在路上看到了千秋理子。
千秋桑今天穿了一身很好看的礼裙,月白色的缎面泛着柔光,收腰处缀着细碎的珍珠,像把星光揉进了布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