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理子那首歌的参选其实已经结束,她被选上了,下周五就能在校外的文化会馆登台表演。
现在还在悠一手里的原因是千秋在选拔过后仍旧觉得这首歌不够完美,所以他们俩还在讨论着修改。
下午离开家前悠一刚把最新版发给她。
“那段旋律,我还是觉得差点意思。”如今千秋再面对悠一时已没有任何犹豫,她能很坦然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因为在这半个月里他们有过这样无数次的交流,悠一始终都表现得很专业。
千秋给要求、悠一就按要求改。
“你能不能再改改?就更像他一点的感觉。”
他们都知道这个“他”说的是谁。
悠一望着远处零星的灯火,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阳台栏杆,“哪里不对?”
“说不清楚。”千秋叹了口气,“就是那种他很耀眼,总让人不经意间盯着他看的感觉想要在强烈一些,你懂的吧?”
悠一喉结滚动一下,当然,他太懂了。
及川在球场上跃起时,投射灯的光会顺着他扬起的手臂淌成金河,连裁判的哨声都成了他的背景音。
及川趴在桌前改战术图时,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连窗外嘶吼的蝉鸣都会被悄悄放轻音量。
更不要说他每一次笑着撞过来勾住人肩膀时,眼里盛着的碎光比夏夜的星星更晃眼。
只要他对着自己笑,瞬间周遭的人声都会被滤成了模糊的光斑。
这就是悠一眼中的及川,耀眼地、要命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我知道了。”他低声道,“明天我改完再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