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嫉妒我们仨关系好。”及川微微抬起自己的下巴,挑衅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刚才说出那样感人至深总结话语的前辈样。
松川还真搭茬儿,“是啊是啊,超级嫉妒,所以悠一介不介意今晚五个人一起住?”
怎么五个人就不能一起是幼驯染吗?
细说下来他们也是才几个月大的成年人,怎么不算幼驯染?
相比之下悠一这个17岁的未成年人可能还年纪大一点, 叫哥哥都没问题。
花卷贵大眼神一转就知道松川要说什么,直接窜到悠一身边,抱着他的手臂,“呐~悠一前辈,没问题吧?”
岩泉从来不搞这种抽象,所以根本没跟上他们的节奏,始终懵懵的站在门口当门神。
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就看一眼及川,把反击的期望全都投射在及川身上。
别的他没把握,这种时候他对及川特别有自信。
果然,下一秒就冲过去了,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球场瞬间又热闹起来,及川在追着花卷打闹。
还在收拾球场的金田一噎了一把辛酸泪在眼眶里,感动啊,总觉得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前辈们这样在球场里打闹的样子了。
相较内敛的国见英也盯着那边,给看进去了,在他身后的其他队员也是如此。
不知不觉又有点想哭了
其实,在座的所有人都不是第一次见证社团成员的更替,从他们加入排球社的第一年开始每年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今年今年就尤其得让人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