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先抑后扬”的处理,分明是主流流行乐里屡试不爽的抓耳套路。
录音师的视线慢慢挪到身旁的悠一身上
也是,如果是他的话,的确能写出这样的曲子。
忘了说,由于美国和日本的学制不一样。
悠一现在在迦文纳其实算是高三的学生,回日本这近一年的时间他从未停下专业课的学习。
他的高中毕业时间只比及川岩泉他们晚了半年而已。
半年后他将步入大学的新生活,带着他另一种超绝常人的天赋一起。
【悠一似乎被困在某处,灵魂始终没有回归,上学的日子里每天都恹恹的。】矢巾秀曾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他本以为班长的大忙太累人才让悠一这样,但后来一问,那些什么歌啊、录音啊一周前就都完成了,悠一怎么也不该再这样才对。
另一边,和班长一起出发的悠一一路上都没说话。
许久不抗着电脑上学的他迈着沉重的脚步再次靠近那间和演艺部的同学们常聚的空教室。
脑内不断会想起几天前班长在自己面前土下座的样子。
他说,“对不起悠一!这次真的、真的需要你救急!佐藤老师前几天把腿摔了现在正在住院,她手里演艺部的部员无暇顾及,必须要分出来。”
“拜托你,能不能再帮我带一个前辈,就一个!”
“田中老师那里实在带不过来了,所以——拜托了!”
土下座实在太情真意切,班长又是自己的好朋友,悠一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