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他们狢坂的控制。
天杀的青城,疯起来不要命似的, 二传指挥着接应和主攻在球场上放肆翻飞, 完全不管对手的死活, 也不管队友的死活。
剩下的三个队友每次都当他们不存在, 也不要命地继续坚持自己“危险”的行动。
丝毫不在意随时会被撞上。
也是,在狢坂这边看来这是危险的,但在青叶城西那,那种莫名的默契、那种不用说明只用一个手势就能明白的行动,早就有预告了。
他们要的是狢坂的惊讶和来不及反应,每一击都将速度拉满、攻击力拉满。
观众们的视线不禁看向狢坂对面同样站在原地的青城队员, 怎么他们不累吗?
当然累,比赛最后悠一一度眼前灰蒙蒙的一片,若不是还有队友的叫喊声提醒他这一切都没结束, 他恨不得和中弹的人一样立刻无助倒下。
比赛终了的哨声结束到现在,悠一都动弹不得。
垂着手、弓着腰、面前用腿支撑着自己,喘了半天才把气呼匀。
缺氧的大脑终于好了些,眼前的景象这才清晰, 从没有比这更累的比赛。
那边,京谷已经躺在地上了。
比起还能站着的悠一, 京谷才是那个跳跃最多的人,不管及川给不给球、不管队友们让不让位置,他都要尽全力跳起。
他是最强的攻击位、也是最大的诱饵。
最后他们一个被小渡搀着,一个被矢巾扶着才完成最后的鞠躬,其他人也是一个搀着一个,都累懵了。
入畑教练和沟口领队看着全说不出话的孩子们抿着唇, “总结会再说吧,走,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