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忽然加速的快艇,拿出了要与敌人同归于尽、誓要连自身一点完好都不保留的狠劲,将自己砸在地上。
触底的球先是将自己压扁,然后才向高空飞弹。
奋力救球的猯望狼狈地铺在地上,紧随排球的“后尘”。
“该死!”他小声吼道,不甘心的拳头一下锤在地上,将排球掀起的白浪打散。
【悠一需要一个能跟的上他乱来的队友,京谷也需要一个能在他乱来时给他兜底的队友。】
所谓乱来就是这样的吗?
乱来的突袭中全是完美的配合,根本没人慌乱!
包括青城其他队友在内每个人都像紧咬的齿轮,仿佛只要有一个动起来,其他的人想要配合不过是天经地义的事。
[为什么青城的各位对他们这种“突袭”没有一点反应?!为什么?!]
尾新春马不明白,不是说要在比赛中将队友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是很难的事吗?
他苦苦练了这么久这么久啊!
[他们为什么不惊讶!他们为什么能预测队友的下一步!他们怎么知道意料之外的情况要怎么配合?!]
他们——
脑海中的话都还未喊完,就看到岩泉前辈一个拳头敲在京谷的肩上。
“这么做很危险啊京谷!要是我没有提前停下,我们俩肯定要撞上的,难道你想在这个时候受伤吗?!”严厉的前辈教训着不善言辞但善冲动的后辈。
他根本不会什么“预测”、什么“观察”、什么“意料之外的配合”,他不过是危险的球打得多了,身体下意识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