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眼睛的酸涩睁开,“正好”赶上球滚动的小尾巴。
余韵的浪花消失在他眼前, 都没来得及可惜,紧接着就是练习赛结束的哨音。
这场比赛由国青队主教练粟山智久充当裁判,他站在网带中间的裁判台上,哨子坠落胸前,“尾新,下次得提前擦汗啊,控制不了的事情要提前打好量,不然正式比赛真因为一球结束,你得懊悔一年呢。”
“是!”尾新春马闭着一只眼说道,他那边被汗水沁湿的眼睛还没好过来。
抬手又要再揉揉,被粟山教练呵住,“欸!脏手!”
粟山智久朝场边一挥,“上边儿上拿湿巾擦去。”
“是!”尾新春马又是一记高声回应。
球场边常备着一大包湿巾给他们,也不知道是谁放在哪的,总之从它出现那天开始,大家对湿巾都有了需求,不愿再用脏手拿脏毛巾擦脸了。
尾新过去的时候夏目悠一站在那,正拿着一块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见他过来,悠一抽了张新的给他。
“谢、谢了。”
“不客气。”悠一朝他笑笑。
随即放下湿巾盒往教练那边走,他们要列队听复盘。
按照年纪排座位,尾新春马他俩同年级的正好坐“同桌”。
这才国青队集训的第三天,他们还不是很熟。
虽说最开始很期待和夏目选手一起打球,这会儿真打了三天,尾新春马对这位的印象早就刷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