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与生俱来的倔强让他仍试图保持一丝镇定,眼神中既有被儿子这般忤逆行为激起的怒火,又有对儿子突然爆发的害怕和不知所措。
悠一似乎和他记忆中那个乖巧的小孩子不一样了。
“这是我第一次和你挑明,我相信以你的聪明你不需要我说第二遍。我们之间的和平关系只存在于我忍耐着不揍你的时间,其他时间别来找我、也别靠近我,你不会想受我第二拳的。”
尊敬父母,听从他们的话,孝顺、温和、尽自己可能分担他们的烦恼,要成为让父母自豪的孩子这些都是悠一从小就明白、就在做的事。
所以他一直没办法把因他们而起烦躁发泄出来、没办法真的对他们做什么、连在心里骂他们一句都做不到。
[乖巧],在无数个悠一逃避的日子里他都觉得这是一个可笑的形容词,在形容可笑的他。
一有什么突袭发生,他逃跑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都没看清自己真正忍耐的是什么。
防御系统一直被拉到最大功率,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先想办法回避,这就是悠一的处事法则。
只不过这个系统在去年被另一个“讨厌”的家伙攻破,这才悠一在今天这个逃无可逃的环境下看清自己忍耐的真相。
真好,那一拳揍得结结实实的。
他从未觉得自己的心情像现在这般舒服和稳定。
“青叶城西,ber change!”
对于悠一的归来入畑教授和沟口领队是第一个发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