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上一局之后就再也没有爽快地扣过球,他的烦躁情绪快要冲破颅顶,隐隐有要溢出的架势。
唯一让他还能保持冷静的是悠一下场时的那句拜托。
京谷答应过悠一的,要让他好好看着他们赢下这场比赛。
他知道悠一下场是因为情绪,所以他要稳住,他不能和悠一犯同一个错误!
他还要对着悠一“哼哼”两声的!!!
只是现在他还不能、还不能
球从京谷的手中传给及川,他站在网前,抬头望着空中,网带就在他的左边,近在咫尺又遮天蔽日。
心脏不停地跳动,一下又一下,排球比心跳来得还快,留给及川思考的时间只有短短一瞬。
网带对面是三双虎视眈眈的眼睛,正紧盯着他,随时准备出击。
要给谁?要如何?
同为二传,及川也有想要利用自己诱导对手的野心。
音驹前排的拓弥、山本已经就位,灰羽也时刻准备跟进,他们都目光火热地盯着及川的一举一动,只要他稍有动作,这个球传出的瞬间他们就会像敏捷的鬣狗立即跟上去。
不留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管扣球的是谁,妨碍他!施压!绝不会让他轻易过网!
隔着网带及川都能感受到他们熊熊燃起的野心,轻笑一声,“还真是可怕。”
随着他一个向前的假动作,拓弥和山本都被带的向左边大跨一步。
随即发现这一球真正的路线目的地在及川的身后。
助跑的松川看着不断靠近自己最高击打点的球,情绪涌起之前他率先注意到的是音驹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