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说好听是蠢蠢欲动,说难听其实在惴惴不安的球员逐渐暴露,这些人非常明显, 有经验不足的一年级,也有占据重要接发球位置的二年级, 甚至三年级中也有。
那么的不应该,却那么无法反抗自己的情绪,足以见得“夏目悠一”在平常给了他们多少安全感。
这时研磨才察觉青城其实是有支柱的,只不过他们支柱的类型和鸥台的藤蔓很像,大家互相缠绕、互相支撑,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真实比赛的衔接中。
青叶城最繁茂的树, 它的根系一定是复杂的,甚至说有很多部分都是融为一体的。
这就导致只要有一个人出了问题下场,造成的伤害哪怕再小,也一定能让他们感受到存在感。
是啊,如果夏目悠一是音驹的队员,研磨想,自己在平常训练的时候也能少点抗拒吧,他会轻松很多,能更加享受这个时刻。
不管怎么想此刻都是打垮青城的好时候,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将青城隐藏的急躁逼出来。
从每一个小球开始,研磨要将这微不足道的存在感放大。
【“要形成短暂的混乱,只要能妨碍到他们下一步的进程,没有夏目悠一这样反应快的选手在场,短暂的混乱一定能帮我们争取到机会。”】
接下来的球不止在发球上动心思,音驹换着位置地打,每次都让球落在关键跑动的中心。
他们不再执着于岩泉京谷,其他人他们也没放过。
这样的球很烦,小渡却不得不迎上去,将整条链路都拦住。
“又来!”他咬牙切齿道。
多么明显的阳谋,明明他们都知道音驹的球会来这里,却只能迎上去,只能将其他人的去路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