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骡子是马只能现场看了,真是倒霉。]
“咻——”惯例的发球哨音。
京谷贤太郎站在发球线后,眼神如饿狼般凶狠一一扫过音驹的对手,那是一种能让队友胆寒的目光,所到之处都能惊起一片的鸡皮疙瘩。
孤爪研磨想逃避了他怕这次被选中的又是自己。
这比赛真的比他想象中累好多,身体累心也累,他第一次被这样针对,不停地针对。
他这边的退堂鼓才刚打响,京谷已经高高将排球抛起,追了上去。
如猎豹般敏捷的动作,跃之高空,紧绷的肌肉充满了力量,那是一种在青城其他人身上都不曾见到过的侵略性。
在最高点时他将手臂挥舞得像一根长着倒刺的长鞭,球裹挟着狂风的呼号,如同闪电一样划破长空。
120的力量被他就这样轻易地挥打出去,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音驹的球场。
“砰——!!!”
一声巨响,炸雷一般炸开,地面好似都为之震颤,尘土飞扬,白浪荡漾。
周围的空气都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搅乱,那好似有火焰,一层层地摇曳开,让每个能看清的观众都深刻地体会到那排山倒海的力量有多实在。
观众们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愕之色。
有些刚才还在因为悠一下场感到可惜的观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努力前倾着身子想要把这一球最后的余韵看清,嘴里不停发出惊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