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和对待其他队员的态度不同,哪怕面对京谷入畑教练都会和他坐下来长谈,沟口不明白为什么唯独悠一这里不行。
截断他话语的是入畑长长的叹气,“悠一不是那种小孩,他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旁人劝说再多都没有他自己愿意走出来有效果。”
“简单来说他是一个非常自我的孩子,他只听自己的话。”
入畑照伸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父母将悠一养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的思想很成熟没错,但他成熟到已经完全不需要父母的程度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教练扭头看了一眼独自靠着墙背对所有人的悠一,他身边好像有一堵特别的空气墙。
谁也跨不过去的那堵墙被那个努力又可怜的背影贴了一张告示,上面赫然写着“不需要任何人”。
他会自己把自己哄好,所以其他人别来打乱他的节奏。
京谷和悠一交接时,悠一还拿捏着最后的理智对京谷说了抱歉。
“果然还是得拜托贤太郎。”
“哼。”对此京谷只有冷哼,他可比其他的队员了解悠一得多,对方现在确实不对劲。
[如预想一般不对劲],这样的说法在京谷这里可得不到夸奖,要他说,既然早就预感,就干脆把会妨碍自己的东西一口气都解决掉,怎么还能有了预想依旧中招呢?
京谷不明白,所以京谷哼哼。
悠一没心情笑笑缓解尴尬,拿走牌子,“等贤太郎赢了这场比赛,我随你哼哼。”
“那你好好看着。”
青城的其他队友担忧地目送悠一下场,转头迎来他们新的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