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回头看着那一点,不自觉地眯起眼,这个表情说明他现在已经很烦躁了。
但, 比他还要烦躁的是刚才得分的那人。
明明得了分,悠一的表情却很懊恼,他甚至捂着耳朵,不想让那个夸奖自己的声音再钻入他的耳膜。
那是他算好的边线没错,但悠一从来不发这种直愣愣的球。
一点遮掩都没有,这不是他的习惯。
因为察觉到自己的失控,悠一很懊恼。
拓弥感同身受地看着悠一,随即十分不耐地抬头望向看台上的父亲。
就在刚才,他又喊了出来。
“就是这样!悠一!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儿子!”
有时候拓弥也觉得他爸很烦,听见他的声音就生气、就恶心。
黑尾铁朗注意到他们拓弥也跟对面悠一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在控水。
他看看拓弥、又看看悠一。
[嗯,拓弥更好一些,他也就拍拍两下。]黑尾铁朗欣慰地点头,[倒是悠一烦躁得是不是太频繁了?]
“咻——”
又一次响起的发球哨音强势地推着比赛继续向下走。
这次悠一用完了准备的8秒才把球发出去,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身体。
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深呼吸、多看自己的队员、试图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来,这8秒内把他能用的办法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