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有点没信心。”悠一承认。
入畑教练更想尖叫了
“不过您放心,贤太郎会做好准备的。”悠一指了指下场后还在继续碰球的京谷,他正在拉着小渡一起打防。
每个扣球仍旧用上了十足的力气,而小渡故意刁难打回的球也没让他乱了阵脚。
看得出来此时的京谷贤太郎和刚刚归队的他大不一样。
悠一很信任他。
“那也不要以你会崩溃为前提啊——”入畑教练还想说下去。
悠一先一步说清自己的诉求,其实这个时候就算入畑教练不找他,他也会主动来找教练。
“如果等一下我还是出现了预计的状况,希望教练能直接让我下场。”
以悠一对音驹的了解,“我崩溃的瞬间,也是打垮对面的机会。”
“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的可能,贤太郎很适合做那个斩断音驹维系的攻手。”
为了不影响其他球员,入畑教练把悠一叫过来时特意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的确最相信悠一的理智,但入畑以为悠一对自己崩溃有预感已经是这个孩子最成熟的地方,没想到他还在这样的状态下和自己分析要怎样解决他不在场上的办法。
那一刻入畑明白,悠一不仅非常习惯自己的崩溃,他还准备利用自己的脆弱拿下这场比赛。
“好,听你的,这个tig由你来掌控,给我个信号我会换你下来。”
“嗯,不会让您失望的。”
悠一是个见过一次就让人难以忘记的小孩,哪怕是夏目智音也不能否认这件事。
所以在球场上看到他的第一秒,她就认出这是自己丈夫的另一个儿子,尽管他们只见过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