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一”他忽然发声, 打算去捡球的矢巾弯腰的动作一顿。
“怎样?”抱着球回头看他,就看到京谷那难以言说的表情。
京谷很少用这样难为情的表情说话,不仅他自己不习惯, 矢巾也不习惯,欲言又止的模样和平时直来直往的他判若两人,连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但很久很久他还是只能吐出好友的名字,“悠一”
矢巾秀对京谷的不善言辞习以为常, 他认真观察京谷脸上的表情,偶尔流露出的眼神让矢巾明白对方大概要表达的意思。
“欸——”叹着气走过来, 宽慰似的拍拍京谷的肩膀。
“别那么大压力,你能处理好的,悠一也能处理好的。”
虽然矢巾不知道悠一找京谷说了什么让他这么如临大敌,但,他很相信自己这两位实力强劲的好友,排球上的事情他甚至比相信自己还要相信他们。
睡着前悠一做好了做噩梦的准备, 却什么都没梦到,甚至醒来时觉得神清气爽,连睡在地上的僵硬都没出现。
他伸着懒腰站起来,看看时间正好,他比入畑教练交代的起床时间还要早5分钟。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顺利,悠一心里却有一丝迷茫。
以为和音驹会有一场非常艰难的比赛,所以他从早上就做好要难受着开始的准备,现在却哪哪都透露着恰到好处的顺利。
不过他仍旧谨慎,没有独自离开队伍,连去卫生间都是等队员们醒了之后一块去的。
路上很顺利,没有碰到他不想遇见的人。
此时的悠一还不知道,这个“小小”的东京体育馆把他在日本所有不想见到的人都聚齐了。
就等着下午他和拓弥的那场比赛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