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他们今年加入了一个很不错的主攻,下午的比赛绝对很好看。”
“那我们可有福了。”夏目勇辉答道。
绝口不提音驹也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的他这次没被拓弥看到。
不过就算拓弥看到了也不会再意外,毕竟他爸在他面前一直这样“坦坦荡荡”。
之前就说过,因为早熟,他做了好几年父亲的情绪垃圾桶,父亲对悠一的爱他再清楚不过了。
最开始不就是他总这样大大咧咧和拓弥说着悠一的事,才让拓弥对悠一好奇的吗?
不然,他一个小学生哪来的勇气穿越整个城市去寻找一个陌生的哥哥?
是,他对悠一始终保留着奇怪的亲情,但那不是拓弥能控制的。
他能控制的是不再对父亲抱有希望,并且明确这是个垃圾。
他的忍耐有限,不想再给父亲了。
ih全国大赛时悠一被队友的扣球击中脑袋时拓弥慌乱下联系了夏目勇辉,他怕悠一受得伤太重。
如果要手术、如果要住院,有一个成年监护人在总比只是老师要好。
但从外面接父亲过来的拓弥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他觉得自己的想法错得离谱。
面对悠一再次逃跑的场景,他忽然意识到悠一的忍耐比自己要低很多。
所以这次比赛他根本没和家里说过关于悠一的任何事,他甚至确定父母这几天都要上班,最开始他们说要来看他比赛他都推脱了。
这是他自己的期待,他不希望父母的出现毁了这一切。
他好不容易盼来的相对,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