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一:后悔到已经死了一会儿了。
岩泉:看似乖巧的正襟危坐,实则桌上摆着他的英文阅读,下半年他要去加利福尼亚上大学, 确实该好好准备语言了。
看着看着有个不太懂的还扭头问问已经“死掉”的悠一。
“小夏,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时“死掉”的悠一会短暂活过来几秒,眼神恢复光彩,凑过来看一眼告诉他那个词是什么意思,然后继续倒旁边死掉。
对比起来松川就寂寞很多,因为没准备好就被拉过来,所以他面前什么遮挡物都没有,只有及川不知道上哪给他扯的白纸和一直断了芯的2b铅笔,让他记笔记用的。
优雅,实在优雅。
及川老师也是专盯他一个听课的,时常提问,“阿静,这个[hh]怎么念来着?我刚才教过的。”
松川瞪着自己的死鱼眼,大脑不自觉开始调动回忆,“[hache]”
“没错!就是[hache]!”
主打一个宾主尽欢,其乐融融,直到花卷回来的那刻。
坐下后花卷先看了岩泉的书,又看了松川的笔记,再看看倒在一边的悠一,以及最前面双眼亢奋的及川。
缓缓吐出一句,“过家家吗?”
及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