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这是后半生绑在一起的邀请,不管是一起打球还是做一辈子翻译。
然后悠一再次拒绝。
“不要。”
低头的悠一完全没有刚才在岩泉那里的乖巧,被及川轻掐脸颊抬起头来和他对视。
“是你说如果不能在球场同一侧打球,就干脆不打,我现在说的难道不是解决办法?”
“那还有小岩呢?”
“行,”及川点头,他觉得有道理,“我现在就去和小岩说,让他也来。”
某种程度今晚的及川比悠一还天真。
悠一确信,一旦他把这话告到小岩那边,那岩泉一同学今晚别睡了,他肯定头疼到天亮。
轮到悠一拽着及川浴袍的腰带,把人拽回来。
单手掌住及川的后脑把他推向自己,相拥、交颈相贴。
“做什么?讨好我?”
“在安慰你。”
悠一平静的声音就在耳边,及川本想轻嗤一声,眼眶却自顾自红了。
他的胡搅蛮缠被看穿,他自己也清楚刚才说的那些不现实,只是他自己单方面的口嗨,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人的决定。
察觉自己控制不了声音,他抓住悠一浴袍的一角,深呼吸好几次才不甘心地呜咽:
“有什么用,你们都不陪我。”
在他们和悠一谈话之前,及川和岩泉先聊了一次。
及川再次听见那句“他毕业后应该不打球”,这次说出口的人是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