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ih成为他们的昙花一现,是矢巾秀这段时间反复最渴望的事情,他甚至几度梦见他们这次春高的画面。
梦里的他拼了命想要看清他们那时的成绩,记分牌却模糊得像一团马赛克, 队员们的表情也看不清是累还是难过,梦里也没有声音,只有大滴大滴的水珠不断往下掉, 是队员们都的汗水还是泪水?
好几次他自己的答案惊醒,一想到是泪水,矢巾瞬间再次置身ih他们被淘汰时的场景。
松川一静感受到身旁学弟正在被一股难以忽视的奇怪情绪包裹着,转头一看, 果然,矢巾秀的双眼通红, 像是打球打急眼似的,可现在比赛才刚开始,这是怎么了?
还没睡就梦魇了?
“嘿,”松川拍打矢巾的后背,一下将他从深陷的思维里拽出来,“比赛才刚开始, 想什么呢?”
矢巾秀这才惊觉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实在紧张就看看你的本子,保不齐教练让你随时上场,这个状态可不行。”
“不不,”矢巾秀下意识拒绝,“这场我不行——”
矢巾秀一张嘴还带着从前不能轻易替代及川前辈的“坏习惯”,但话说到一半他反应过来了,如今轮到他上场不再意味着及川前辈出现状况,而是代表这场比赛他们稳操胜券。
“是,我时刻准备着。”
那个随身携带分析他每一场优缺点的小本子从前矢巾秀从不敢拿出来,如今所有队员都知道二年级的矢巾君有这样一件宝贝,连教练领队还有及川岩泉都要来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