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月岛对排球的欲/望。
要再多一些喜悦他才能更加确定自己的喜欢。
否则, 他很怕这一切都是幻觉。
从悠一前辈忽然托的那一球开始,月岛就注意到青城今年对球员各自位置的容错率很大。
好几次及川都没能成为二传,就因为其他人也能安然地将球托给攻手。
甚至他自己成为攻手的次数都多了起来,他还会成为诱饵,跑在最前面。
对于月岛而言这是个好消息,因为他影响其他人的托球更容易。
及川不是个会轻易被对手影响的二传, 但其他人可不一定。
他们的“安然”更像是垫球,就拿花卷贵大举例,他做不出双手高举的上手托球,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利用下手垫球将球传给攻手。
月岛十分注意他。
其实最后花卷将球托给谁他并不在意,只是碰巧那个人是悠一前辈。
说起悠一前辈,月岛还挺想笑的。
为悠一前辈那岌岌可危但终于有点进步的国文。
也是开学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在他们这群人之中,他居然是假期里和悠一前辈联系最多的人。
怎么会有前辈那么乖啊,时差大成那样都还是每天雷打不动把他很久之前布置的国文作业发到他的邮箱。
月岛是合宿结束之后才想起来最近没有清理邮箱。
没得到回复的前辈也不主动找他,只是自己默默完成他积累、默写的作业。
看到那满满一屏幕的未读邮件时月岛觉得自己好像一个npc,悠一前辈每天来就是打卡来的,好像只要他来,他就能获得国文上的经验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