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悠一的击球位随矢巾心意,只要他愿意、只要他觉得那个位置最适合进攻,那悠一就会跟上去。
前者,悠一会追着他的进攻位做拦网,那种最恶心的跟随拦网、无限一触都在拉扯着国见的心态,他的积极性被逼近底线,却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配合,因为这个场上没有第二个攻手了。
后者,路易在地面上的防守也同样在挑战矢巾的神经,明明是那么确定的一球,却总是会被路易在最后一刻接到,他比矢巾想象中还要了解悠一,让矢巾只能拼命思考要如何让悠一冲破这道防线。
其实四个人都累,但最累的还是国见和矢巾。
他们仿佛“无处可逃”,明明连训练赛都算不上,他们却感觉好像在打全国大赛的总决赛。
身心俱疲的同时,窒息感紧随其后。
而这样的训练除了他们在感受之外,其他人也是这个待遇。
这是及川第一次没有在和京谷分到一组之后还继续和他打同边,京谷被詹姆带到对面去了。
在及川和詹姆的协商中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单独训练谁的某一项,所以这也是金田一和京谷最忙不过来的一次。
恨不得自己长了四个脑子,两个分别面对两位可怕学长的难题,另外两个随时准备换班。
说着西班牙语的两位学长确实很帅,但——怎么看都是恶魔的样子。
和悠一那边一样,及川和詹姆也将节奏拉得飞快,强迫两个慢热的家伙“冷静地热血起来”。
一旦谁开始上了头,下一秒就会被对面的前辈狠狠打回来。
“喂,小狂犬,你这样打不过来的。”明明是二传的及川前辈在拦网方面也强得不行。
京谷的气势上来了,他比京谷还有气势。
[gold同学,不要冲动,我都跳到你面前了,你得想想该如何让球越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