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局比赛双方各有两次鹰眼挑战,打到现在两局比赛,对手前三次挑战机会都用在悠一的身上,偏偏他就是每一球都在线上。
[这次肯定也是。]对手们不约而同在心里这样想。
允许挑战的黄金5秒就这样溜走。
“咻——”比赛终了的哨声吹响。
两边球员皆是定在原地,几秒后悠一才瘫坐下来,双手撑在身后喘着气。
他们赢了。
预选赛决赛,大比分2:0,这是迦文纳今年收获的第5个2:0,预选赛的每一场他们都没让对手在手里赢下一局。
对手正是和他们住在同一酒店的学校,悠一注意到那些人都看着自己。
大概是在回忆他第一天晚上说的话吧。
冲对方会心一笑,下一秒对面某个冲动的队员像是要扑过来,又被他们的队长拦住了。
[行了悠一,你怎么又开始挑衅人家。]
一只手伸到悠一面前,抬头看去是詹姆。
握着他的手站起来,悠一矢口否认,[我多友好啊,哪里挑衅了。]
[少来,你祝贺人家的事马修都和我说了。]
悠一哪都好,就是被人堵上门来的时候喜欢说一些垃圾话,对面要是态度好还好说,对面要是嚣张一些他就开始装乖,变着花样的阴阳怪气,偏偏对面不容易听出来,得等到输了比赛再回想起来的时候才能get到。
所以每次对手不仅有输掉之后的难过,还有一些滞后的火气。
[马修说你在日本的时候可乖了,我怎么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