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
他推开门就看到学生们正在及川的组织下热身,呆在原地。
怎么也没想到站出来说话的是小渡。
“教练!我们在训练,春高在即啊!”小渡双手贴着裤缝,站得笔直,说得话又那么俏皮。
“春,春高?”入畑教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队员们竟然这么积极?
“对,春高,ih我们止步于半决赛,大家都很不甘心,想继续往前冲。”
所以连仅有的假期都不要了,从东京回来的第二天就开始训练。
那些看似无声被消化的冲击此时都变成了他们的动力,好好的早训时间最后成了总结大会。
本来入畑教练打算下周一再给他们说这个的,现在临时被抓了过来,就连沟口领队也是被一个电话叫过来的。
得亏昨夜回家后他们没有松懈,把东京之旅的资料都整理了。
哦,不如说他们和孩子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心里都有一种想要成长的急切,想要跟上强者的步伐,想要让他们队更强。
伤患悠一今天没去上学,他给大冢老师发了短信,老师让他在家先躺一个星期再考虑上课的事情。
悠一猜测大冢老师应该也有脑震荡的相关经验,一些专业事项说得比他还要熟练。
被这么好的老师关心着,他当然是乖乖听话在家静养。
具体操作就是睡觉,昏天黑地地睡着,连家里来了客人都不知道。
那客人本来给悠一打了电话,但没人接,发短信也没人回,最后是摁密码自己进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