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和白鸟泽比赛那天。”
“所以你才——”那天那么奇怪,第二天还来我家
脱口而出的话被悠一捂着脑袋打断,像是被人忽然打歪了脑袋,他看向另一边。
头晕的同时还在庆幸,要真的说完后半段,那他今天绝对露馅。
“悠一?”及川慌忙地抓住悠一的手,因为他看起来像是在打自己的脑袋。
“我想出去”
对他的头疼没有任何办法的及川果然听话开了门,两个人站在车厢的连接处,发现这里是整辆列车最晃的位置,可悠一从出来就捂着头蹲在那。
也不敢走远,想吐。
及川彻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和他一起蹲在那。
直到悠一终于压住那股想吐的反胃才站起来,一个踉跄,及川握住他的手臂,身体又靠在一起。
用力攥紧及川的衣摆,悠一紧闭着眼睛。
身侧传来及川重重的叹息声,“我扶你回去吧。”
什么确定不确定、想不想得起来、分不分手,等悠一康复再说吧。
是他着急了,如果刚才不咬悠一,亲完那一次就离开这里,悠一肯定不会又难受的。
及川很自责。
帮悠一把口罩整理好,半搂着带他回到位置。
这才发现岩泉不在位置,跑到前面去了。
小岩在和入畑教练讨论回去后的训练计划,热火朝天的。
比赛中的打击看上去已经被他消化,转变为之后训练的动力。
及川干脆让悠一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坐在悠一原本的位置,和岩泉换了座位,反正是同时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