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时他的内心才终于平静一些。
口罩已经被他戴上了,他发誓到达宫城之前绝不会摘下来。
下午他们就会坐新干线回去,只要坚持到晚上就行。
甚至他在翻出自己的针织帽,整个脑袋都遮得严严实实。
看着和岩泉坐在一起、从上车开始就闭着眼睛休息的悠一,及川有些担心。
他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又是口罩又是帽子的,及川根本就看不见他的脸色,也看不出悠一现在到底是难受还是怎样。
午饭他就没吃,说自己想吐。
如今已经下午三点多了,离下车还有三个小时,及川怕悠一肚子饿。
贩卖吃食的推车一来,及川立刻给悠一买了香草味的燕麦奶。
想着这样也能算悠一喜欢的味道,吃起来不会那么抗拒。
等推车让出路来,及川刚想拿给后排的悠一,就看到他站起来往后走。
岩泉还问他,“难受要去吐吗?”
说着就要追上去,及川赶忙说,“我去吧。”
拦下起身的岩泉,及川追了上去,两个人都到了车厢后面,那边有洗手间。
悠一来不及锁门,就在洗手间里吐得昏天黑地。
他根本就坐不了车,但没办法,今天得回宫城,票早就买好了。
及川推开门走进来,瞬间把狭小的卫生间挤满,扶着站不稳的悠一,又从旁边扯出几张纸巾递给他。
等悠一终于吐干净了,他才接过及川一直举在一旁的纸巾。
难闻的气息充斥在卫生间,悠一觉得有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