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痛吗?”
悠一缓缓地点点头。
“那需要口罩吗?”松川一静从自己行李里翻出一个没拆封的口罩,朝悠一递过去。
好似笃定他一定需要。
“拿着吧。”见悠一没动,松川又说,“过来啊,我现在又没法自己走。”
抖了抖手中的口罩,示意悠一赶紧接过去。
看上去不容拒绝,悠一只好接下。
“谢,谢谢前辈。”
“不用客气哦~”松川一幅迁就从容的模样,说完又自顾自地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
猛地想起什么,说,“马修的话刚刚去拿早餐了,他说他叫了九点的计程车去机场,你快去洗漱吧,等你洗完他应该也回来了。”
从头到尾松川一静看起来都像是话里有话,让悠一刚清醒的大脑捉摸不透。
一直,到他见过了洗漱间的镜子。
悠一眼睫轻颤,手颤抖地抬起,抚上他嘴唇的伤口又被那里的疼痛刺中,他终于确认镜子里自己的模样不是幻觉。
如此看来,松川前辈刚才一定要他拿走口罩的理由也昭然若揭。
重重叹了口气,悠一真的头疼。
很想找个地方藏起来,要不藏进马修的行李箱好了
让他带自己去美国吧,他不想面对那个人啊。
经历过亲吻后的自己留下了这样的痕迹,想来及川的唇上肯定也会有,悠一悠一
真的情愿自己一辈子不要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