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一会儿去餐厅看看有没有早餐吃。”
把镜子还了, 及川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自己行李前的这段路,视线看向还在睡的悠一。
他侧躺着再被子里,可能是空调太冷,棉被都遮住了半张脸,没有露出同样被咬破的嘴唇。
双眼紧闭,睫毛轻轻落在脸上,看上去竟有些稚气,乖巧得不行。
及川没多看,拿上洗漱用品就出去了。
洗脸的时候温水碰到嘴唇上的伤口,疼得他斯哈斯哈的。
好不容易把脸洗干净,还得刷牙。
想到等悠一醒来也要疼这一遭,及川唇边的笑容渐盛,连眼角都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笑意。
“咳咳。”身侧忽地传来两声轻咳。
及川这才发现镜子里还有另一个人,就站在他不远处。
因为是公共洗漱间,大家住的都是榻榻米房间,早上都是来这里洗漱。
“怎,怎么了,阿静?”
是松川一静。
他上下打量一番,“看你笑得,想到什么了?”
“没想到什么啊,就是嘴疼。”及川赶紧转移话题,“你自己走过来的?医生不是说让你少活动吗?”
“小渡搀我过来的,我看你在这就让他先回去了。”松川没有紧抓刚才的笑不放,顺着及川的话说下去,不过他也在笑,看起来像是知道什么。
“你洗完了?”及川抹了一把脸。
松川晃晃手里的洗漱用品,表示肯定。
回去的路上及川很怕松川也问他嘴唇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总觉得一般的谎话根本骗不过阿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