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出任何改变,明早所有人醒来后他们俩要怎么面对彼此?
难不成
及川不想说出那个答案。
感受到及川的脱离,悠一再次收紧自己的手臂,将他拦在原地。
“我病了。”
撒娇一般的语气让及川懊恼,是啊,他刚才的确因为着急忘了这件事。
赶忙问,“你还头疼吗?”
悠一摇摇头,“不是头疼,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做不了主,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拒绝,但[答应]的话我说不出口,要等”
末了那没说完几个字及川明白,要等悠一想起来。
可是啊,为什么悠一的态度会这样不确定?
“难道等你想起来了还有不答应的可能?”及川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后就一直近乎痴迷地看着面前的悠一,气音都泛着委屈,“别开玩笑了,你不喜欢我了吗?”
悠一又不说话了。
他要怎么回答?
[是的?]
“是的?!”及川[听见]了。
大脑仿佛也被击中,冲动一股脑涌上来。
张口便咬住悠一的唇瓣,锋利的犬齿磋磨着,舌尖上咸涩的味道瞬间蔓延。
直到刺破皮肉、两人嘴唇上的铁锈味都交织在一起方才罢休。
刚才悠一也将他的嘴巴咬破,所以,大家现在都一样了。
悠一被他咬着,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搂紧他。
既然都这样明了,就没有什么继续聊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