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黑乎乎的一片,其实什么都看不清楚。
确实都没有夜盲症,但并不保证对方能看见多少。
总之,及川彻还是凑过来了。
他直接掀开悠一的被子躺了下来,被空调吹得冰冷的脚一下碰到悠一的小腿,他冷得向外挪了挪。
“我不管,我今天要睡这里!悠一你现在很危险知不知道?你需要看护。”
悠一的视线不敢往下飘,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感受这个人缠上来的四肢,明明是小时候经常做的事情,不过就是睡在一起,但他总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说不出是哪里变了。
“一个会睡着的看护吗?这里睡了很多人,你就别来凑热闹了。”他在把及川向外推。
可惜,只要激动、动作大一些他就会头晕。
推人的动作还未开始几秒,自己就先坚持不住泄了力。
听从大脑旨意地蜷缩身体,想要大喘气。
这一瞬的破绽出现,被及川连人带身子抱住,黑暗中只有及川自己察觉出他眼中闪烁着怎样的小心思。
既然马修那样拜托他,就别怪他了。
而且他是真的被悠一刚才的没反应吓到了,他在悠一身边坐了很久,很久很久。这要是小时候,以悠一的敏锐不出五分钟他自己就会醒,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睡觉轻的人,一点点声音和视线都受不了,哪像现在啊?
大家都知道马修明天回国的飞机,哪怕悠一和松川受了伤、哪怕比赛输了,他们想着要给马修好好践行一次,所以还是约着一起出去逛逛。
都想送马修一些纪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