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快速在休息室解决完午饭,拿上备用的球服就往淋浴间走去。
不知是不是悠一的错觉,他觉得松川前辈从地上站起来的姿势有些怪。
好像好像脚不太舒服。
他没作声,只是多余看了两眼松川的脚踝,再抬眸时就正好对上前辈的眼睛。
松川淡淡一笑,好似什么都没有。
但就在他们洗完澡拿着烘干的球衣回休息室的路上,松川一静走着走着忽然停下了。
悠一关切地看着他,无意识下又扫了一眼他的脚踝。
松川一静再次笑起来,手指着右边的一条路,“悠一要陪我过去吗?”
悠一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医务室]三个大字就挂在门前。
“果然前辈的脚受伤了。”
他看了一路,松川一静不管是走路的姿势还是坐下的姿势都很奇怪。
“是啊,有点。”
有点、一点点。
松川这么说着,最后却被车拉走,去了更专业的医院。
被通知后,去看井闼山比赛的队员和教练领队都赶来了,听着体育馆医务室的医生说松川是踝关节扭伤时,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
在悠一看来花卷前辈第一次那么严肃的生气,居然是冲松川前辈发的火。
凶狠的一巴掌拍打在松川的背上,“第三局23分的时候就这样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