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一挑着眉觉得奇怪,低头看去,没觉得自己有啥不能看的。
在更衣室里光着膀子打闹都是运动员的常态了好吧?这家伙突然见外什么?
直到他换好衣服,及川都还面对着门,一动不动。
“彻。”
随着悠一的呼唤,他还抖了一下,“干嘛?”
悠一手里拿着肌胶站在他身后,“忙吗?门上应该没有什么研究课题要观察吧?我自己贴不了肌胶贴,烦劳您帮着贴一下?”
他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足够阴阳怪气的了,这要是以往,及川肯定跳起来说他说话不好听。
但现在,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默默接过悠一递过来的肌胶,低头认真,都不看悠一。
悠一的眼神在他的脸上转了又转,还是没看出来他究竟是在想什么。
“你今天怎么了?”
他还想说“怎么奇奇怪怪的?”,及川背后的门就被推开了。
“早上好~我的朋友们~”花卷贵大推开门,语调活泼。
前天的胜利让他一直开心到今天,就连进入体育馆都是跳着呢,身后跟着和他一起跳的松川一静。
完全没想过更衣室的门背还有其他人就将门狠狠一推,门后的及川也被狠狠一推,撞向了悠一。
悠一只来得及把手撤到身后,脑袋向左扭去。
避免手腕被挤压,也避免碰到及川直冲向自己来的正面。
他们俩的身高几乎一样,要是这样碰在一起绝对会亲上,果然,他觉得自己的侧脸碰上一个冰凉的
不该称之为吻的东西。
一触即分,及川几乎是反射性地跳开,悠一愣在原地,呆愣地看着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