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一摇着头走回客厅,[没什么,坐下吧。]
马修光着脚呢,根本没穿拖鞋,他在他自己家也是光脚的家伙,不可能到悠一这就突然变了。
再说了,爱穿不穿,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悠一鬼使神差地说出刚才的话,不确保及川能不能听清,也不确保他会不会往心里去。
这一切都是让那句“理子就非得说我——”的未完话闹的。
为了一个是否能对视的玩笑跑到他家来?悠一说什么都不信。
两人都在沙发上缩着,马修打开了电视,找到自己感兴趣的电视台,注意力被吸引得彻底,但还不忘了好奇。
[及川是来干嘛的?]
悠一抱着自己刚才用来扔及川的抱枕,[不知道。]
“哈?!”马修电视都不看了,瞪着眼睛看过来,这个“哈”明显是日语的口癖。
[我真不知道,他来了就把我吵醒了,前后呆了没有10分钟,啥也不说就让我盯着他。]
[那你盯了?甜甜的对视?]
悠一十分嫌弃地扫了一眼马修,看看他问得这是什么话。
[盯什么,多别扭啊。]他看起来像是那种能和暗恋对象这么黏糊的人?而且还是有女朋友的暗恋对象。
[可你不是还喜欢他吗?]
[那也不至于和他做这种事,说不清楚到底是在恶心谁。]
他喜欢这个人没错,但这样透着一些对方无意识的机会做暧昧的事,悠一觉得这不仅是在恶心对方,也是在恶心自己心里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