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及川想锤他,悠一坐在他们中间很开心地看着他俩吵架。
突然脑袋被人用手指轻点了两下,回头一看是入畑教练。
教练同样不放心悠一刚才的说辞,嘱咐他,“最后那两球下场比赛能不用就不用吧。”
使球逆时针旋转的大力跳发会比逆时针的侧旋球对手腕的要求更高,入畑教练真的很怕悠一打着打着真的手腕脱臼了。
“而且及川上去之后你就可以放心拦网和接发球了,不需要再让球无触落地,发球的时候可以松一点。”
悠一点点头,应下了。
无人注意的时候他重新握上自己贴着肌胶的右手手腕,这个部位的毛病确实没有那么严重,但也并非一点事没有。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久才只打两次那样的球。
用力捏着自己隐隐作痛的部位,揉了还没两下手腕又被抢走了。
“赶紧,最后几秒。”及川彻一边说着,手里给悠一按摩的手法倒是不匆忙。
他也是长时间抓着发球练习,最清楚因为发球手腕痛的部位在哪,一下就摁在悠一刚才捏自己的相同位置上。
“看来没事了。”青城的应援团里不止一个人松了口气。
他们早已看清青城今年获胜的可能性真的很大,而这大部分的异数都来源于夏目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