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影山转头就走,没有等日向。
日向想要跟上,却被教练乌养系心抓住手臂,“慢着日向!让他自己去吧。”
“可是教练——”
“那个悠一应该是能开解他的人,给他们一点单独的空间吧。”
乌养看向场上的眼神仍旧犀利,没有收回。
那种觉得夏目悠一十分奇怪的感觉仍旧存在,并且在青城vs条善寺比赛的最后几分钟愈演愈烈。
直觉告诉他这个夏目的身上肯定还有什么是他没有发现的。
是什么呢?能是什么呢?
昨夜他一夜没睡,把所有夏目悠一初中时的比赛都看了一遍,却怎么都不觉得这两个是同一个人。
的确现在的夏目速度和弹性还像从前一般发达,如果他没感觉错,这两样夏目的等级都是5。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觉得有东西是他没看出来的,一定有什么改变了影片里的夏目,这才成就了现在的他。
悠一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在下午和白鸟泽比赛结束后再去找影山。
没成想他却在比赛之前找了过来。
球员中午都会在体育馆里集中找个位置休息,把带来的野餐布铺好,大家凑合着躺在地上睡个午觉。
如今还需要在体育馆内午休的球员就只有他们和白鸟泽了,教练禁止他们(尤其是及川)去和白鸟泽碰面,白鸟泽那边应该也被鹫匠教练这样规定,不允许来他们这一边。
就连上厕所的时候也没有碰到,路过的行人都下意识将声音放小,他们都清楚,这是下午要参加决赛的学校,球员他们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