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对他没有任何敌意,和他的相处也像和岩泉的相处一般。
他知道自己从来都看不惯轻松习得一切的排球天才,他们拥有才能,他们可以轻易打败自己,他们令自己厌恶,也令自己害怕。
有时候看着岩泉,他会觉得自己非常卑劣。
“呐,小岩,你对悠一怎么看?”
主攻之间也有大小之分,大主攻便是在赛场上更靠近二传的那个,更被二传信任的那个,是王牌。
“悠一?挺好的啊。”岩泉的样子看起来满不在乎悠一随时会追上自己。
回家的路上只有他们俩,低年级时悠一的父母每天都会来接他回家,不和他们一起走。
这段路也是他们难得独处的时间,没有蹦蹦跳跳的悠一夹在其中。
所以,也成为了及川询问的好时机。
他和岩泉早认识的那一年不仅仅只有一年的意义,比起悠一鸭,此刻的他们俩关系要更好。
及川彻也很直接,“不怕被他超过吗?”
这个问题在今年悠一归来后他甚至又问了小岩一次。
岩泉仍旧保持着当年的观点,“悠一是队友啊,他强不好吗?”
“那他也是我们都超越不了的天才,不提作为二传的我,同为攻手的你在看着他的时候没有那种距离感吗?很难跨越又很难打败。”
岩泉明白这是及川内心的恐惧又在影响他——那对天才的畏惧十年如一日地包裹着他。
他其实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打败”某个人的思想看得那样重要,赢也好输也好,这样的执念他不会放在队友身上。
“你又来了,”岩泉无奈,“排球是6个人的运动你忘了?悠一强对我们而言是绝对的好事,天才又怎么样?天才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