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悠一用力挥下右臂,一个漂亮的四号位斜线球发出,西谷离那球的轨迹最近,听见了排球迎面而来冲破气浪的轰鸣声,正伸长手臂想要拦下,那始终自信的、属于判定的神经却控制着他又将手臂收了回来,“out!”
这样的角度!这样的力度!它一定会出界!
“砰——!!!”
球落地了,擦着地板狠狠划出半米才弹开。
“咻——”判定的哨音再次响起,西谷转头看去,待他看清时瞳孔又是一震。
“向,向下?”他喃喃地说着,简直不敢置信。
旗帜再一次向下,被判定为界内。
那球落地的印子还清晰可见,压在了边线上。
暗自吞咽,西谷慢慢转头看向悠一,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就这样网对网打球打了这么多年,其实他们不熟的,真的不熟。
没说过几次话,就连比赛结束时的握手他们都没几次轮到对方。
偏偏此时西谷就是能看懂他眼神里的那句话。
他说的是【在无人影响的球路上,我永远不会出界。】
“是吗?”西谷面无表情地说着,“那再来一球!”
悠一回到发球区,轻松接过球童丢来的球。
[再来吗?]他仍旧浅笑。
[不来了。]
已经知晓自己不会出界的人他是不会再给他发球的,悠一的胜负欲从来不用在这种地方,他向来只会往得分的地方发球。
现在顶多就是不能侧旋,瞄准位置的直球他还是会“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