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谷淡淡地看了那些人一眼,那些人觉得自己被京谷狠狠地剜了一眼。
几人对视一眼:是吧是吧!我没感觉错!京谷刚才就是瞪了我们!
京谷:不认识,看一眼还是不认识,算了,没有打招呼的必要,他不认识。
四个新人一下认领仨,还剩悠一。
“那最后一个是谁?我总觉得很眼熟啊,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我也觉得,特别是他的发色,这么明显我肯定见过就不会忘才对。”
直到他们整队都从大厅走过,推门要进入观众席时,身后才终于有个声音:
“不会吧那是北一的夏目?他变化好大!”
矢巾秀搂上悠一的肩膀,“怎么样悠一?有没有觉得胜负欲一下就上来了?”
“什么胜负欲?”
“没有被路人一眼认出来的胜负欲啊,想好下午的比赛怎么一鸣惊人了吗?让他们以后再也忘不掉你的名字!”
悠一浅笑,“我看是你胜负欲起来了吧。”
他才没有这么无聊的想法,入畑教练可是下达了好几条让他低调的指令。
这次他们要打白鸟泽一个措手不及,前期的比赛能“温柔点”就“温柔点”。
也难说上次练习赛他的“保姆型”接应保姆到连牛岛若利都要说两句有多少演的成分。
悠一在青城里是更注重连接没错,但及川要是真的把球传给他,他还能不扣?
关于早上的比赛时间入畑教练并没有要强制观察哪个学校的规定,对谁感兴趣就去看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