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这很不对!]
[他夏目悠一应该是个强力接应!]
宛如保姆一般的救场者让牛岛若利看得很不爽,扣球时带出的情绪也在变强。
可他越重、悠一接得越好、他自己脾气更上头,然后情绪更强,扣球的力气越重。
独自陷入死循环的牛若每球结束后的那几秒都在盯着刚才奋力接下自己的球、或者努力做拦网的悠一。
“”久久无法释怀。
甚至场外还有一个用同样且更极端眼神看过来的鹫匠教练。
“呐,悠一,你怎么惹到那边了?刚才不还挺喜欢你的吗?”松川和悠一背对着白鸟泽的偷偷说小话。
哪怕他们背对着身后的视线也没有消失,简直如芒刺背。
悠一还捂着自己快断了的小臂,“不知道啊,我不就正常打球吗?”
牛若前辈越打越起劲,他不管是一传还是拦网都非常吃力,手臂上本来白白嫩嫩的,现在都是皮下出血的红点点。
他还没地方说理去,怎么对面比他还生气?
两个人狗狗祟祟地紧挨着,小可怜取暖似的模样让那两位boss又皱起眉头了。
感觉苍蝇撞过去能被夹死。
入畑教练也蛮无措,不知道咋的了。
后来练习赛打了很多场,下半程他为了锻炼其他队员,就把悠一换了下来。
ber change的时候更是“瞩目”,岩泉发现对面的boss是盯着悠一下场的。
一直到悠一找了个“缝”钻进去,他们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