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陷阱嘛, 青城那各取所需的样子彰显得就差贴在鹫匠教练脸上了。
半点都无视不了。
转头再看入畑教练的表情,好家伙,那家伙更是厚脸皮啊, 在场外就在指导了。
拍着手叫嚣得很, “别灰心小渡!你再试试, 再试试!”
试什么?牛若的发球吗?真当自己来专项练习了不成?
鹫匠教练背着手站在自己这边的教练席前面盯着他, 就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看见自己。
没一会儿这人看过来了,不好意思地笑笑,腼腆得不知道还以为不要脸的不是他呢。
当然,这样的练习赛也没说不行。
鹫匠教练到底什么都没表达,只是在心里冷哼一声。
[看吧,这就是只能在后面追赶白鸟泽的队伍, 正常,他们也只能这样了。]
入畑教练能不知道这样做有多羞人吗?他当然知道。
但在及川即将毕业的这一年,他不急吗?及川有多重要他难道不知道?
如果不抓紧这最后一年的机会, 未来青城会变成什么样真的不好说。
至少从现在看,他们球队的司令员还没有出现一位可以接任的选手。
矢巾?还差些意思,高一的也没有。
所幸牛岛若利发球结束后,青城这边的部署又恢复了正常, 那股急切地要把白鸟泽队长当作工具人的气氛终于散去。
夏目换到了前排,他们的发球员轮到及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