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太郎,你扣球要改变路线时的眼神太明显了,很容易被看穿。”悠一接过岩泉递过来的水杯一边说。
“我觉得你可以尝试用这个骗人,就不看你真正的方向,靠余光去观察,眼神看向你不会打的方向,你眼睛这么大肯定一骗一个准。”
“悠一你这安慰人的方式还真特别啊。”及川走过来,手里也拿着京谷的水杯。
“我没安慰,我只是在说有什么能操作的,不管怎么做总能有新效果,就看贤太郎选择哪个了。”
“不过,刚才的扣球很厉害哦,起身补位的速度也好快,继续努力比赛的时候我们的配合肯定能打爆对手。”他又笑着说。
及川和岩泉对视一眼,懂了,这句才是悠一的安慰。
炸毛的京谷果然平静了许多,握紧的拳头也放开了。
“排球就是这样的嘛,准备期间一直碰壁碰壁,等真正开始比赛了就会发现一切都能顺其自然地完成,苦吃在前头才是对的。”
稳重的岩泉前辈也这么说。
“是!我明白了。”京谷点点头,看起来很乖巧。
及川眉头一皱,深感不对。
“小狂犬你怎么我说话的时候你从来不这么听话?”
他俩相处的时候感觉京谷就像不会说话的人一样,及川说十句他才回一句,那一句还只有一个干巴巴的肯定词,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京谷:因为对面这俩人一个是食物链顶端的岩泉前辈,另一个是我的托莫达叽悠一酱,至于队长你——只是危险的队长罢了。
及川回来了几天,京谷的雷达就叫了几天。
一直在告诉他面前这个男人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