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现在只有两个人,及川当然是直接找另外一个。

叼着面包的岩泉:?

“发什么神经?为什么吃饭会脏整个手掌?我又不是抓饭。”

“但你刚才就坐在我左手边啊,你看我的左臂,超大油手印。”

“”

“”

两个吃着面包的人无声对视-对峙中。

从厨房洗碗结束出来的悠一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

及川高举的手臂他还是能看到的,刚才还没这么明显的手印,氧化了一段时间之后真是有够“栩栩如生”。

“阿诺不好意思,那个是我的手印。”

悠一手里还拿着洗碗的墩布,眼神带着歉意,桃花眼都瞪圆了。

狗狗一样。

“”这让及川怎么说?

他和悠一之间的相处不像和岩泉那样,属于重话都很少说,玩笑也不会开得很厉害,完全就是认真的、情绪稳定的相处关系。

要是岩泉说这是他弄的,及川绝对会扒着他让他给自己洗衣服,然后再做点别的事情补偿自己,可如果是悠一的话他没办法提那种要求,甚至悠一一句“不好意思”,他自己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小儿子的哥哥对弟弟也同样有特殊的对待,和对待爸爸是不一样的。

“哦——哦,你什么时候弄的?”

“就是刚才在厨房你差点摔跤我扶了你一下,我当时正在切鸡肉,手上有油。”

“那个时候啊,也是没办法的事呢。”及川笑笑,“那就这样吧,等晚上我换衣服就好了。”

虽说这件毛衣是今天刚换的,大冷天也没人会把毛衣一天一换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