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忽然问,“悠一在美国过得开心吗?有没有认识新的朋友啊?”
普通的情况调查,但悠一还是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及川很在意自己的手指,每根都保养的很好,葱白秀丽。
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伸进清水里,一片片清洗着菜叶。
就这一眼半天没回神。
“悠一?”
“还好,也不知道开不开心,每天都很忙的,早上要上文化课,下午是专业课和排球。”
“那朋友呢?”
“我寄宿的家庭有一个和我一样大的男生,我们不仅是同班同学还是一个社团的,应该算好朋友吧。”
“哦,对了,他也是二传,我的托球就是他教我的。”悠一补了一句。
“咔嚓——”
及川忽然用力掰断了白菜梆子,清脆的断裂声吓了悠一一跳,也吓了他自己一跳。
“啊——”一时重心不稳向一边倒去,悠一赶紧把刀一扔去拉他的手臂,手上都是鸡肉的油也没办法管,只能先顾着及川。
同样有力的手指在及川干净的毛衣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油手印,与此同时清晰的还有悠一的黑脸。
“你怎么回事!这么站不稳吗?脚踝还这么严重的话就不要把拐杖放下,不要强撑着在这里洗菜啊。赶紧赶紧,我扶你出去坐着,菜放在这我来洗,你别动了。”
“不是,我只是不小心没站稳嘛,悠一你不要剥夺我洗菜的权力啊。”
“什么剥夺,你再这样周五和飞雄的练习赛就可以推后了,不是说很期待和现在的飞雄打一场比赛吗?!”
完全不给及川反驳的机会,抓起他的拐杖捏在他手里,搂着他的身体强硬地把及川弄出了厨房。
“就在这坐着,把脚架起来不准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