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悠一倒是没有什么登上钢琴大舞台的梦想,他只是喜欢写歌又恰巧有这个天赋罢了。

“好的,好的,好的我明白了教授,我晚上会把一稿发给你的。”

见那边肯定要说他那马上就天黑了,悠一一个大喘气,“我是说我的晚上,您还是先去吃晚饭吧,时间也不早了,睡一觉就能看到了。”

悠一眼睛都没睁开就跑下床坐在书桌前听教授的电话,手里的笔哗啦得什么没准他清醒之后自己都看不明白。

但至少他成功挂掉了难搞老师的电话!

这就值得再去睡个回笼觉。

不过——他赶不回自己的床就已经趴着桌子睡着了。

不仅是及川会因为他要去吃饭而反应大,他自己的反应也不小,一直到半夜都睡不着。

[要怎么样才能让彻不要对他的应激太严重?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平静地接受自己即将要和他再打一年球的现状啊?]

也不怪悠一想得多,毕竟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岩泉也说对面是在碰瓷。

但岩泉确实表达了崴脚的事及川觉得悠一应该负全责。

岩泉:没错,是我昨晚从垃圾川家里回来后告得密(比耶)

总归有他的原因嘛。

悠一也很愁的,然后愁着愁着就凌晨了,睡了没几个小时又被教授吵醒,再睁眼——

就是另一个时间了。

“糟了糟了糟了!迟到了迟到了迟到了!”

乌野的魔鬼之坡上,一个狼狈的小绿正在奋力奔跑,外套也是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嘴里碎碎念着什么。

小绿当然就是悠一,他那回笼觉睡得直接就到10点,想来影山他们的比赛肯定早就开始了。

他还说要来看呢,现在能赶上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