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悠一作为主攻手,全场就属他和小岩跳得最多,身上的队服湿得都可以滴水,五局结束他累得腿都不听使唤,只能僵在原地直面还在庆祝进军全国大赛的白鸟泽队员。
欢呼声就在耳边,悠一不想看,他的注意力都在网最前方的及川彻身上,作为二传手的他站在离对手最近的位置。
【彻】
干涸的嗓子发不出声音,但及川还是“听见”了。
回身看过来,他的脸上早已挂上泪水。
夏目想起这是他和小岩初中最后一场比赛,比赛的紧张让他将这些抛掷脑后,现在终于想起来了。
【对对不起,对不起,彻。】他喃喃着,艰难地走向他。
如果我再努力一点就好了,如果我的扣球再厉害一点就好了,如果我的发球能为我们拿到所有分数就好了。
悠一抓着及川的队服,哭得稀里哗啦的,恍惚间自己被他抱住,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他完全陷在自己愧疚的情绪里。
【如果我再强一点就好了。】
闹铃好吵
感觉被闹铃狠狠打了一拳的夏目悠一瘫坐在自己的床头,眼神呆滞明显还没睡醒。
“好久没有梦见这些事了。”他自言自语道。
倒不是把梦里的那一天忘了,及川彻开始讨厌他的那几天他总是梦到,那时执拗的小夏把所有的情绪都化作变强的动力,独自难过了很久才消化掉。
两年多了吧,距离自己被拒绝、被讨厌的那天。
后来渐渐不再想起,但悠一没有忘记。
【如果我再强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