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平日里在新闻上看到、以为是社会自然滋生的恶劣事件或异常动向,抽丝剥茧后,竟发现许多背后都有着组织的阴影,或是他们昔日埋下的隐患开始发酵。

这件事,还是诸伏景光前些日子来做客时,无意间向神矢提起的。

是的,诸伏景光现在已经可以正常来神矢家中做客了。

他不再需要时刻隐藏在毫无破绽的假面之后,扮演别的角色。

他的身份已经恢复,档案重归光明,他终于能重新以“诸伏景光”之名,坦然行走于日光之下,呼吸自由的空气。

只是出于长久以来养成的谨慎,也担心还有个别潜伏极深的残党可能通过他注意到与公安往来密切的神矢。

他每次来的时候还是会稍微做些遮掩:有时是一顶不起眼的鸭舌帽,有时是一副再普通不过的黑框眼镜,或者戴着口罩。

但至少,不再是以前那种连眼神、声线、微表情都要彻底改变的“易容”了。

他本人也已经正式回归公安内部工作,拥有了新的职位和办公室。但那份经年累月刻入骨髓的警惕,已成为一种本能。

即便身份恢复,他走路的步幅、观察环境的视线角度、甚至在屋内选择座位时依然会下意识背靠墙壁的习惯,都依旧保留着。

他和降谷零的伪装身份与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似乎也已经向他们当年的班长伊达航和盘托出。

有一次诸伏来时,还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说起被伊达班长揪住,结结实实训了整整一个小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