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矢侧过头,挑着眉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告别?

赤井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继续说道:“对不起,为了那次……审讯。

现在该称他降谷警官——不再调查你、接触你。

所以我很久之后,才通过关注你的公开行程隐约察觉到不对。

你有一段时间几乎从公众视野里消失。

直到前段时间,我才从……一些渠道得知,”

他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你那时伤得很重。”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并非我的本意,但伤害因我而起,我难辞其咎。”

那时与公安的合作正处在最脆弱的试探期,他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任何计划外的接触,尤其是与一个知晓太多、立场却又微妙地处在灰色地带的人,都可能被误读为试探和背叛。

他只能将那份确认对方情况的冲动压进心底,任由其在许多个寂静的深夜反复滋长。

可时间并没有冲淡什么。有些关于对方的画面反而日益清晰:神矢在审讯室里苍白的脸,他强撑的尊严,他毫不犹豫为自己挡枪的那一瞬间。

还有那个连他自己都未曾深思、几乎是出于本能拂开对方额发的时刻——指尖掠过皮肤的触感,轻得像一个错觉,却在他心里烙下了一道无声的惊雷。

海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掀动他风衣的下摆,也仿佛撩动了那些沉埋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