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回去才有完善的医疗设备和专家,能立刻做全面检查和针对性治疗。
万一真是传染性的,或者是什么严重的毒素,多耽搁一分钟,大家的健康就多一分危险,事态也可能彻底失控!
项目的损失、日程的延误都是次要的,现场这几十号人的健康和安全,才是首要责任。
如果实在担心进度,我们也可以在东京检查无恙后,优先补拍一些室内戏份。”
导演的脸色在身体不适和巨大心理压力下愈发苍白。神矢的话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软肋,将他最后一丝“再观察看看”的侥幸心理彻底击碎。
“走!立刻走!所有人都走!”导演几乎是耗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指令,声音因虚弱而发颤,“通知下去,拍摄暂停!所有人立刻收拾最重要的个人物品和核心器材,我们乘最快的船立刻返回东京!快!联系东京的医院,让他们做好应急准备,接收大规模病患检查!”
撤离的指令终于艰难地下达。
整个剧组瞬间陷入一种带着病态和慌乱的忙碌中。人们强忍着强烈的不适,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地开始匆忙收拾东西。
混乱中,那位由诸伏景光易容的、沉默寡言的场务人员高效地穿梭在人群中,默不作声地扛起较重的器材箱,伸手扶稳几乎要摔倒的灯光师,冷静地指引着方向,确保撤离过程有序进行,同时那双锐利的眼睛不着痕迹地扫视四周,排除着任何可能存在的危险视线。
他的目光与神矢有过一瞬极其短暂的交汇,冷静、坚定,一切尽在掌控的默契悄然传递。
……
与此同时,东京与世界的其他角落,一张针对组织全球网络的围剿之网,在同一时刻骤然收紧。
公安指挥中心里,光线冰冷,屏幕闪烁。降谷零站在主控台前,身形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