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降谷零,用眼神传递了明确的信号,“距离电影节还有三天,我们还有时间完善。现在,一切等你方便的时候再说。”

降谷零并非没有察觉神矢的异常,只是朗姆留下的这颗定时炸弹带来的紧迫感压倒了一切,让他急于抓住每一分每一秒来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但在幼驯染明确叫停,并且自己也真正看清神矢眼底那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强忍的不适时,他立刻收住了话头,意识到自己的急切可能造成了额外的压力。

“……hiro说得对。”降谷零的声音放缓了些,尽管顶着萩原的脸,但那属于降谷零的习惯于掌控全局的锐利气势仍在,“今晚就到这里。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之后再说。”

两人不再多言,起身告辞。

神矢没有过多挽留,只是沉默地将他们送到门口。门关上,再次将寂静还给他。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吐出一口压抑许久的气。

他自己也说不清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烦躁和抵触究竟从何而来,那不像平时的他。

是因为降谷零吗?顶着萩原研二那张总是带笑、令人如沐春风的脸,语气和姿态却是属于降谷零的冷硬和不容置疑。

这种强烈的割裂感制造出一种诡异的错位,仿佛最熟悉的朋友披着最陌生的内核,带来一种压迫感,让他潜意识里感到不适甚至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