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他车上看到手机新闻里报道警视厅成功拆除一个高危装置的消息,虽然没点名,但他直觉那是松田的手笔。
他很担心,立刻打电话过去,想至少说一句“辛苦了,注意安全”,哪怕只是听到对方的声音确认无恙也好。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是嘈杂的脚步声和模糊的对话声,听起来像是在警视厅走廊。
“喂?”松田的声音传来,带着公事公办的急促和一种显而易见的距离感。
“松田,我看到新闻了,你那边……”
“啊,那个啊,没事了。我这儿还有点事,先挂了。”语速快得几乎没留下任何回应空隙,紧接着,听筒里便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神矢握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袭上心头。他甚至能想象出松田皱着眉,快速挂断电话,仿佛甩掉什么麻烦一样的表情。
如果是别人,以神矢苍介的性格,绝不会再有任何主动的联系。
他向来不是特别在意他人看法的人,或者说,正因如此,他才能摒除外界的纷扰,走到今天的位置。
但这是松田,是他心底极为珍视的挚友。他无法不在意对方的想法,无法轻易接受这份莫名的疏远,只要尚存一丝可能,他都不愿留下任何不明不白的遗憾。
也正是这份珍视,让他的主动一次次碰壁后,依然无法轻易放弃。
连一旁的经纪人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在某次行程间隙小心翼翼地询问:“老板,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总觉得你休息时有些心不在焉,不像以前那样能完全放空。”
神矢只是摇摇头,唇角牵起一个惯常的、无懈可击的弧度:“没事,可能就是最近连续奔波,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