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脸上残留的担忧和紧绷,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而带着一丝奇异的专注,“不过既然你们暂时没信息要同步,我这里倒有一件刚想到的事,……比我的麻烦更重要。”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直接投向一直沉默观察、眉头深锁的降谷零,抛出了一个在摆脱那个投资人赶来的路上,突然闯入脑海的问题:
“降谷警官,朗姆那样的人,掌控组织情报核心这么多年,报复心又那么强。
他真的会甘心就这样被琴酒和高层联手除掉,然后……像什么都没留下一样,干干净净地就这么死了吗?
毕竟琴酒杀他也花了一段时间。
他难道不会……在死前,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就做些什么,来报复组织,尤其是背叛他的高层和琴酒?”
这个念头在神矢因为今天遭遇而怒火中烧、强烈渴望反击的混乱思绪中悄然浮现。
他平时已经算是脾气极好、处事冷静的人了,但那个投资人龌龊的嘴脸和肆无忌惮的侵犯感,让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让对方付出惨痛代价的冲动。
正是这份强烈的报复冲动,却意外地触发了他对朗姆这类人行为模式的直觉。
一个掌控欲如此之强、手段如此狠辣的老狐狸,面对毁灭性的背叛和死亡,怎么可能不留下任何反制的措施?这几乎不符合他的本性!